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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光闪动。
一条手臂如同之前惨死的那些寻常士卒般飞出。
尖锐的惨叫声刺破空中。
引得四周将士尽皆看来。
袁绍终于彻底惊恐捂嘴,不敢再说任何话,明白纵使寨内兵马再多,这疯子也是真的敢杀自己。
寨内。
原本弯弓对向此处的弓箭,手持长刀身穿重甲,重新涌上寨墙两侧的兵将,还有拔出了腰间长剑的几名谋臣武士们,亦是在此声叫喊中同时僵硬停住。
无数人目眦欲裂怒发冲冠,却又无人敢放一箭,更无人敢再靠近一步。
甚至就连寨外的三个军阵,还有一个溃败后重组的大军,似乎也都意识到此处发生了些什么。
渐渐不敢对脱离战场的虎豹骑继续前压,纷纷急忙调转方向,看向此处。
一时之间。
什么兵多将广,士气啊这啊那的,貌似全都消失。
刚刚还各种厮杀叫喊不断的战场,在某种奇怪的氛围中,也显得有些诡异般地安静。
一切的一切。
都如同所有人的目光一般,落在了江越的剑刃之上。
引得江越也再度轻笑起来。
夺将成功。
衣角微脏~
说白了。
袁氏兵马,就是袁绍的私兵罢了。
袁绍征讨曹操,也只是为了一己私利,想要夺得天下,而非为了汉室或者黎民百姓什么的。
这种事所有人都清楚。
如今。
整个袁家的四世三公,还有那十数万的天下第一多兵马,都轻松地系于自己一剑之上了。
主公项上人头都要保不住了。
这些兵将。
谁又敢再动分毫?
袁绍大军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能囚住曹操,趁机侵入兖州如无无人之境。
江越。
当然也能明白这个道理。
不过是一个趁曹操仅有一人擒住,一个则是趁袁绍仅有万人时擒住罢了。
差别不大。
反正江越是这么觉得的。
“江越,你我两军各退一步,你收剑,我也放你与你麾下们离开如何?”
眼见自己推了一把主公还是被擒住,沮授无奈中从士卒里站了出来,高声喊道。
“可我不想放他怎么办?”江越剑刃轻挑,看向沮授。
他当然记得沮授。
传闻中河北的顶级谋士,与郭嘉、荀彧一个级别,可惜未遇明主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沮授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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